今天是好重要的一天,所以决定,日记用中文来写。
曾经,这种文字是属于我的,而今天,只发现自己对它,已越来越生疏了。
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五日,圣诞节的凌晨。有一种力量让我鼓起勇气拨通了蝉蝉的手机。也许是太多的感触让我叽哩呱啦地霸占了无线通路,两个手机,相隔千里,不约而同地发出电池用尽的讯号。
于是我提笔开始写这篇日记。
太多事情发生了,在十二月二十四日(已经是昨天)。两个月的付出终于在这一天上午画上了句号,一个不太圆满的句号。2005年的平安夜的四级考试,并不是那么平安。甚至,竟然,让我慌乱到了草草机选Cloze的地步。我的脑海里,浮现出关于楚艳梅的许多画面,心里的愧疚直可以上溯到高中时代。
新东方的300块奖学金飞走了。心情有些郁闷,但我不能郁闷,我知道,因为无数人曾对我说,对自己要求太高只会让自己太累。
突然想起这个学期以来都没有去西单了。地铁载着我来到这里,也许是平安夜的北京城最繁华喧嚣的地方。还好,赶在夜幕降临之前逃离人潮,回到了“家”,虽然一无所获。
四级结束了,空虚不动声色的乘虚而入。我坐在空空的书桌前--四级有关的资料已经被它们的主人藏到书架的某一层众多的书中间--打开电脑,条件反射地连接、上Q、开Maxthon。
四级的答案出乎意料地早早地出现在了edu.sina上。费力地对过答案之后,那300快奖学金似乎又有了一丝复活地生机;但显然,头发丝一般的一丝丝,像我这种不走运的人还是不要奢望了。
忘记了四级,鼠标,带着我的目光和思绪,肆无忌惮地Wandering……
Candyfloss发来QQ消息说“圣诞快乐”。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他的Blog。一博一世界!他的世界是他的外表让我无法想象的。Candyfloss的世界里有N条通往外界的路径,其中,竟然包括了我那个废弃了许久的Blog;在这些繁芜丛杂的路径里,我找到了“梦”的世界,那是一个我似曾相识的世界;梦的世界里有一条路径通往“彬”的世界;“彬”的世界里有一条通往名叫“Jarmain”的世界的路径--我恍然想起,它的主人其实是一个我应该认识的陌生人--一个在北影学动画的高中同学。
就这样我进入她们的世界。往日高中的似水流年呵,一去不复返。她们还是她们,而我,已经迷失了自己。
今天我们想说的,鲁迅先生早已说过。
一年了,麻木过,辗转过,辛苦着。
--“累啊。”
--“是啊,真的累。”
我跟蝉蝉的对话。
我们的高中年代,真的做错了什么么?为什么我们此时如此心甘情愿地执着地弥补?
当我念叨着“辛苦”、“辗转”、“麻木”和“恣睢”,回忆起那早已成为记忆地高三时光的时候,整个寝室的未眠人都开始追忆高三的种种“幸福”。
突然想起妈妈大人说过的,我改动一下,大意如下:
当你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,再苦,再累,但目标是明确的,结果永远是一个数字。
而当你离开学生生活这种象牙塔之后,你会发现,好与坏实在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去评判它。就像“什么是幸福”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。
正所谓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